鸽了好久,觉得应该把它写完。
题目是我从《小王》这首歌的歌词抄过来的,觉得很适合当时打电话的状态,因为我当时就蹲在一个小角落里。
重新上学已经半年了,最害怕的就是和朋友打电话。
记忆中最深刻的应该是11月29日那天,微信响了。我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,先是心一紧,然后开始确认消息。并不是老师发来的。
而是小蒲发来的求救信息,她说她好难过,好多题做不出来。当时我还坐在工位上调试代码,我其实不知道我在做什么,觉得自己是在机械的做事情。
于是我说,打个电话。小蒲拨通了电话,然后我先开始安慰小蒲,小康也在安慰。我说,考试这种东西,没人到考场上什么都会的,只要能把所有的题目都答完就是成功。我上次考试就是这么做的,不管我会不会我答上就好了。其实好多话我都忘了,电话这种通讯方式的缺点就是,如果结束之后,会忘掉很多事情。
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中途把自己给说哭了。我当时站在教学楼的穿堂上,前面是学校的操场,往后看,是正在建设的新建筑。我面对着操场,我的眼泪掉下来了,我努力的不让电话对面的她们听到,我用袖子擦了擦,然后就蹲在了墙角,我也看到走廊里走过的路人,并没有人发现走廊里的我。
我的言语匮乏,我形容不出来这种状态,偶然的一天,我在微信读书上浏览小说,我看到桐华的小说《最美的时光》。看到别人的划线句子,“人是很奇怪的动物,如果一个人的时候,不管受了再大的委屈,常常咬一咬牙就挺过去了,可是当身边有一个人关心时,却会忍不住呼疼、掉眼泪。”这句话,就刚刚好好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,我觉得它就是在等着我的。
我们在电话里说了好多,在心情难过的时候,就幻想未来,比如考完试去哪里玩,去吃什么好吃的,去逛什么好地方,就说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说的最多的还是熬一熬,等考完了,就没事了。等考完了,再回头看看,就不会觉得是什么大事了。
最近在看刘震云的书《温故一九四二》,就记得里面提到“他们的表情是漠然的,他们也不知道,前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。唯一留在心中的信心,便是他们自己心中对前方未来的希望。也许能好一些,也许熬过这一站就好了。这是中国人的哲学。”
我们就生活在这样的哲学之中。我也只能感叹这个年纪的我们,每个人都活得好艰难。
当时我们说考完试元旦来广州玩,我不敢许诺,我只能打个马虎。我不确定自己元旦能不能有时间。果然元旦还是太忙了,在写论文,在煎人寿,我无时无刻不想着1月6号的到来。
终于熬过了1月6号,我现在记得自己点击了论文提交按钮之后的30分钟,动也不想动,我趴在宿舍的桌子上趴了30多分钟,就等待着时间来到晚上8点,意味着8点之后,就不能再提交了。
1月6号之后,学校里没有什么事情了,我就定了1月10号的票去了北京。到了北京之后,从大兴机场到国贸的路上,其实没有走到室外,根本不清楚北京的冬天的杀伤力。
我在我妈给我寄衣服的时候专门给我妈说,我在广东不穿秋裤,用不上用不上。可是等我到了北京,衣到用时方恨少。
我听我姐说国贸是市中心,在北京去哪里都近。所以我们就提前说了要去这里吃饭,我们吃了南门涮肉,这芝麻酱太好吃了,还有面条,也很好吃。点的时候,其实看菜单上其貌不扬,但是等它上来,它是五颜六色的。我没拍照,但是五颜六色是真的。
小蒲还是一如既往的好,温柔体贴,总是招呼着我们两个,还自己偷偷把钱付了,每次都不要我的钱。我和小康可是网络上的好朋友,线下见面,一见面就掐架,一见面就互怼,以至于我心里默默给自己定了规矩,我给自己说,不和搞辩论的人进行互怼,我知道自己会在嘴上吃亏,我知道她是和我开玩笑,所以我就一点也不伤心。
其实,我觉得和朋友出去玩,开心的时刻得需要在脑海里搜索才能想起来,倒是一些悲伤的事情容易记住。
我们吃完之后就是逛商场,商场的化妆店太难找了,我们根据小红书找了几个小时的TOM FORD,一会上电梯一会下电梯,我走了好久,我感觉自己在这个商场都迷路了。找了半天听到噩耗,我们所要找的TOM FORD原来是在广州的国贸里面。我就忍不住对这里评论了,我觉得这里的化妆品太不集中了,感觉不如太原的茂业,我印象中的茂业的化妆品都在一楼。曾经我跟着她们两个,在这里学习了很多化妆品的牌子,比如YSL、资生堂、TOM FORD、CHANEL等,也算是为未来的女朋友做好功课。
对了,我们还去吃了一个叫贝果的东西,我之前没有吃过,还有三文鱼,我也没有吃过。跟着她们,我总能吃到一些新奇的东西。因为我总容易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我不怎么接触小红书查一些攻略,即使是出去旅游,一般也就是city walk。也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出去走走,所以很少尝试一些新鲜的东西。不批判自己,只是想说,我觉得自己还是得丰富一下自己的生活。不能仅仅待在一个小小的自己的世界里,在自己的世界里,自我会被放的很大,觉得怎么这么多事啊,怎么这么多的不顺啊。只有当我走出去,会发现自己就是这世界的小小一粒、一粒灰尘。世界变得很大,每个人都在奔忙。
我们去了国贸的顶楼,去拍了大裤衩。我不爱拍照,我总觉得自己不适合出现在照片里,因为自己长的不好看,所以就抗拒拍照。但是朋友们就怎么拍怎么好看,这也是我很疑惑的一个世界的问题。我看简爱里有说,“你既然是个仙女,那么请告诉我,你能不能给我一道符咒或者是一帖灵丹妙药,或者是诸如此类的东西,让我变成个美男子呢?”是否有这样的仙女的,赐予我一点美貌,可以让我比较自信的出现在和朋友一起的照片里。
其实我就是想拥有很多新奇的体验,我看书里给出的药方是这样的:“去做没做过的事,去晕船,去吵架,去跟路人讲话,去学陌生的技术,去吃从来不想吃的东西,去一次一次改造认知与习惯。去活。“我觉得就是这样。
晚上,我们去吃了紫光园,买了六盒紫光园的酸奶。还有烤鸭,还有那个菜应该是酱油炒鸡蛋吧,她们两个吃得很少,只有我一个人吃完了这一盘菜,我对它的评价很高,我吃了好多春饼卷这个菜,可能是我已经半年没有摄入过比较好吃的面食了吧,总之感觉很好吃。中途我好奇放烤鸭的器皿是什么,怎么感觉是一个铝制的器皿。好奇心促使我的手指抹上去,果然,很烫。
吃完之后,我们的最后一个行程,就是去了三里屯,为了买面包。从地铁里出来,冷,风大,感觉头发要被吹掉了,耳朵也快不是自己的了。但是三里屯热闹,这寒冷的天气似乎并不能驱散这里的人们。大晚上9点多,面包店门口还是很多人排队。庆幸我不喜欢吃面包,要不然我就要站在这冷飕飕的风中。
在三里屯的话,我的脑子里一直有旋律在响着,“你迷路了吗 在这三里屯的夜 走错了方向 走不出南街区”,这是赵雷的歌《三里屯的夜》,其实我并没有根据歌词去考据这些地方,但是来到的确实是三里屯的夜。
她们两个排队去买了面包,从她们在买面包的空隙中,我去逛了苹果的店,看了看新出的电脑,试了试MacBook Air的电脑,感觉屏幕太大了,感觉不太适应,可能因为不是自己的。还有观察了四周,找到一家TOM FORD的专卖店,之后我就回去发现他们两个买完面包了,我就给他们拉到TOM FORD里面去了,我们在国贸找了一天的TOM FORD,终于在三里屯找到了。
结合我在CHANEL的观察,和我在TOM FORD的所见,我发现化妆品店的小哥都白白净净的,我幻想,如果我是化妆品店的小哥,我应该一件产品也卖不出去。不是,我应该面试也过不了。
离开TOM FORD之后,我们还去转了转泡泡玛特,想买个值得纪念的东西回去,不过转了一圈,没发现比较可爱的,就就此作罢了。
那一天就那样就结束了,如果要算起来,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了。我才把这些东西写出来,因为我已经脱离了那个老师的阴影,然后躺平了,就写起来很慢。日子还在进行着,我也要从角落里走出来啦。